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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十九章 道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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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九百十九章道歉!

  跟我走一趟吧!

  原來不止是華夏,連紐約的執法人員也喜歡用這種開場白。

  林澤微微笑了笑,問道:“為什么?”

  “你不知道理由?”那名一臉正義的長官冷冷地質問道。

  “不明白。”林澤搖頭。

  “當眾毆打他人,你還想狡辯!?”長官呵斥道。一股長居警崬界系統的氣勢噴涌而出。試圖壓制住林澤。

  可小林哥早已是老油子,哪會被他唬住。搖頭道:“我是正當防衛。”

  “正當防衛會需要把人打成這樣?”長官冷冷道。

  “我打第一個人,是因為他調戲我的女朋友。還試圖向我的女朋友動手。”林澤彈了彈煙灰,面不改色道。“至于第二個。嗯,他是跟你對著干的犯法者。他帶來很多人來找我麻煩。我如果不反抗,現在你可能就要為我的死寫報告了。”

  “狡辯!”長官不悅道。“不論如何,你都打了人,而且打成了重傷。你必須跟我走這一趟!有什么話,到了警崬局再說。”

  “如果我說不去呢?”林澤微笑道。

  “不去也得去——叮叮叮!”

  他話音未落,手機便響了起來。

  他本來不想接。掏出手機正要掛掉,瞧見來電顯示后,卻有些不甘地接通了。

  甫一接通電話,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,對面卻迅速向他傳遞了信息。而后徑直掛斷了電話。根本不給他回答的機會。

  “咳——”長官輕微咳嗽一聲,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情緒。抬目望向林澤,說道。“你打了人,不管是誰的錯,都要跟我去警崬局。否則,你是脫不開關系的。”

  林澤仍是搖頭。甚至不再說話。只是拉了一把椅子坐下,安靜地抽起香煙。

  “你——叮叮叮!”

  未等正義的長官發怒,他電話又響了。

  這一次,他有了說話的機會。卻不知道說什么才好。等對方掛了電話。他嘴角有些抽搐。目光微妙地盯著林澤,語調緩和了一些,說道:“讓你去警崬局,其實是為你好。畢竟發生了這種事兒。你若是不去,怎么解釋清楚?”

  林澤搖搖頭,閉嘴不談。

  叮叮叮!

  手機又響了。正義的長官卻是手心有些冒冷汗地接通。

  剛聽了不到半分鐘。話筒中便傳來一陣嘟嘟的聲音。那是又有人打電話進來的提示音。

  掛掉電話,他又迅速接了一個。

  就這樣,當他連續接完數個電話后。他的背后終于被冷汗沾濕。

 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,正義的長官神情復雜地望向林澤。見對方仍是若無其事地抽煙。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遲疑了半天,終于一句話也說不出口,轉身便向優雅男子走去。

  優雅男子由始至終都在一旁站著。他看見了正義長官不斷響起的電話。他也明白那些電話意味著什么。但他不明白,作為有后臺,而且后臺還不錯的正義長官,為什么會被幾個電話嚇成這樣。嚇得甚至不敢與林澤再說話。

  “怎么回事兒?”優雅男子微微蹙眉,盯著正義的長官問道。

  “我沒能力幫你了。”正義的長官抿唇,輕輕搖頭道。“就算你因此記恨我。但沒辦法,我如果真的幫了你。可能不用等到明天,我就得寫辭職信了。”

  “那些電話——”

  “第一個是華夏的韓家打來的。”正義的長官說道。“坦白說,我對華夏的韓家是什么規模不是特別清楚。但他們在紐約,卻有數十億的生意。這個家族在紐約生意的代表,就不是我能得罪的。而電話,是韓家的負責人親自讓紐約代表打來的。”

  優雅男子沒說話,等待著他的下文。

  “第二個是華夏的薛家。”正義的長官說道。“同理。薛家在紐約的生意也不小。有著相當不錯的關系網。我也得罪不起。”

  “第三個。是東南亞的文家。東南亞的情況我還算了解。畢竟前些時候鬧得挺大。如今的文家。在東南亞屬于一家獨大。而剛才有個電話,是文家在紐約的代言人打來的。”

  “第四個。是東京的神田家。你知道神田家在東京的地位嗎?不管是商界,還是政界。神田家的影響力都是極為可怖的。甚至于——神田家在咱們國家,也有著相當恐怖的影響力。”

  正義的長官深吸一口冷氣,努力讓自己激蕩的情緒平復下來。神色恍惚地望向優雅男人,一字字說道:“這四個電話,任何一個我都沒有能力拒絕。不止是我,連你,也沒有拒絕的能力。我想,就算你把電話薄里所有能打電話都打一遍。恐怕也沒辦法將這個年輕人送進監獄。”

  優雅男子面色詭譎,怪異地問道:“我記得,你接了五個電話。”

  “你確定你想知道第五個電話是從哪里打來的?”正義的長官滿頭大汗地問道。

  優雅男子愣了愣,終于還是點頭道:“哪里?”

  “英女皇辦公室。”正義的長官瞳孔收縮道。“對方自稱英女皇貼身秘書。”

  “如果我沒接前四個電話。也許我會質疑這個電話的真實性。但現在——”正義的長官神經有些錯亂地說道。“神田家在東京皇室同樣有著恐怖的影響力。所以——我想這通電話的真實性已不允許我質疑了。”

  “放手吧。”正義的長官心神錯亂地說道。“這個年輕人,你得罪不起。”

  優雅男子不再優雅。

  也沒了優雅的底氣。

  也許,他在紐約的確很有辦法。也許,若是林澤找的人并不是這種重量級到難以想象的幫手。他還可以硬著頭皮把這塊鐵板啃下去。哪怕事后受到一定的后遺癥。他也不在乎。

  可現在——正如正義的長官所說的。這個年輕人,他得罪不起!

  心念至此,他神色黯然地遲疑半晌,打算偷偷地離開現場。

  “你要走?”

  林澤冰冷的聲音突兀響起。

  優雅男子張了張嘴。無言以對。

  兒子被打了。不止不能找會場子。連走——似乎都存在問題。

  “這位先生——”優雅男子無奈地說道。“我輸了。”

  “如果你兒子碰到的不是我。而是別人。”林澤瞇起眸子,冷漠道。“等你兒子玩弄了無辜的女性。你是不是會對你的兒子說,兒子,好樣的?”

  “道歉。”林澤吐出兩個字。

  優雅男子張了張嘴。

  “道歉!”林澤重復道。

  優雅男子艱難地望向夏書竹,不甘又不得不從地深深鞠躬:“對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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