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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 故人故事

請牢記域名:黃金屋 唐朝工科生

  這一天,風和日麗天氣晴朗,晴朗到就像是作文男主角小明的一天。∮雜∞志∞蟲∮原本張德心情就像是這天氣,一片爽朗,毫無風波詭譎。

然而這一天,門外二十幾號勁裝騎士,一水的安北都護府的披風。兜帽寬敞,用牛皮繩系著,就差一把雙管獵槍,就能演西部片的反派咣鈴鈴  落地的時候,那馬靴后面的馬刺,居然還帶著轉子,上頭一圈三十六顆牙齒。锃亮的靴子一側插著匕首,騎士一個個很有派頭地將披風一掀,然后將兜帽緩緩地壓低:“勞駕,懷遠老客前來拜訪張公。”

  坦叔眨眨眼,愣了好一會兒。然后那騎士就塞了一袋金子,坦叔繼續眨眨眼,懵逼的無以復加。

  沉默了一會兒,那騎士沉聲道:“老人家,這就不少了。”

  坦叔哦了一聲,將門關好,然后急匆匆地去了后院。

  見了張德,坦叔這才道:“郎君,外面來了幾個烏七八黑的玩意兒。有突厥人有鐵勒人,還有三五個碧眼兒,還有幾個河北口音的。瞧著像是懷遠郡王的人。”

  “哈?老瘋狗的人?找我干啥?”

  張德眼珠子一轉,“那不能啊,老子現在屬于惡名昭彰,皇帝用放大鏡燒著玩的人,這條老瘋狗專門給皇帝咬人加摟錢,找我能干啥?我現在能給他摟錢?”

  “坦叔,轟他們走。”

  老張眼睛一翻,決定大義凜然。

  “哎。”坦叔點點頭,轉身就準備把那群神經病轟走。

  然而在他轉身的一剎那,工科狗大呼一聲:“橋豆麻袋!”

  “坦叔,你手里拿的是”

  “哦,是個莽撞哥兒塞過來的金子。約莫是覺得我是別家府邸的門子那般,索性拿了賺頭過來,好讓我辦個好差事。”

  “哎,坦叔,人家一片誠意,就不要太拒絕了。”然后老張來了精神,“畢竟我現在也是堂堂的武器監丞,不能太過眼高手低。來,我去會會他們。”

  過了一會兒。

  “哎呀操之,操之別走啊。”

  絡腮胡子的突厥壯漢,呲牙咧嘴地攔在張德身前,“本王真的聽說了這個消息,高昌王那里,當真見了這般大小的金塊。”

他比劃了一下,從雞蛋大小,變成了西瓜大小  “那是高昌啊王爺,大唐現在連吐谷渾都沒有弄死,就惦記著高昌?”

  “噯”

  老瘋狗一臉興奮,“大郎你這就有所不知了。草原上的事情,說不準的。”

  “什么意思?”

  老張眼睛一斜,看著李思摩。

  “嘿嘿,實不相瞞,本王在西突厥,很是有些門路。說來也是厲害,這高昌彈丸之地,居然迎來一位又到高僧。”說著,老瘋狗雙手一抖,從袖中抖出一斤多的金塊,“這高僧,巧了,他說他認識你”

  “是百世經綸智障大師嗎?”

  老張依然斜眼看著他。

  老瘋狗搖搖頭。

  “莫非是號稱佛皇的夢遺大師?”

  “”老瘋狗臉一黑,“你不要以為本王懂的少。”

  “好吧,誰?我自認不認識哪個厲害的和尚,更別說高僧了。”

  “玄奘法師你認識嗎?”

  “誰?”

  老張一臉懵逼:你特么逗我?就你這黑熊精的長相,遇見唐三藏居然不是被揍個半死?

  “玄奘,長安的那個年輕大和尚。”

  說罷,老瘋狗嘿嘿一笑,“嘿嘿,這位高僧,盤亙高昌甚久,聽說是高昌王有意囚禁呢。”

  “那不能,誰不知高昌那是佛門昌盛之國?”

  “那是以前,現在他們墮落了。”

  李思摩搓著手,將一副羊皮粗糙地圖鋪開,“這里,契苾何力的人跟本網說,這里有金礦。大金礦!”

  說到這里,老瘋狗的一雙狗眼,亮的簡直有些恐怖。老張虎軀一震,心中暗道:看來玄奘法師一定遭受了高昌君臣的非人待遇!

  “那么,郡王此行的意思是”

  “聽說大郎高升武器監丞,可喜可賀,可喜可賀。子曰:吾一日三省吾身。這個意思即是說”

  “好了郡王,不用子曰,你就告訴我,想要什么?”

  “手弩。”

  舔舔嘴唇,“新制手弩。”

  新制手弩在十丈之內,是能射穿罐頭的。十丈之外,就沒了用場,只能射無甲單位。

老張一看老瘋狗的眼神,頓時知曉,這特么一定是給某個董事長干黑活的。而且黑的不能再黑  “手令憑證有沒有?”

李思摩謝謝一笑,掏出一支天可汗傳邊金箭  老張恨不得掏出一根硬又黑甩他一臉白濁。

  “唉”

  “子曰:朝聞道,夕死可矣”

  貞觀八年,以為自己在武器監丞這個位子上能發光發熱的工科狗,發現自己完全就是被一個套路又一個套路給套住了。

  大唐連高句麗還沒有徹底打死,百濟更不用說,至于新羅,新羅已經是歷史名詞。但是,在這個打掃收尾的時節,李董居然在伏允沒有伏法的時候,就惦記著西域發生的各種事情,然后用了一個讓人無力吐槽的接口,準備讓草原上的忠犬,搞一出人民群眾大唐君臣喜聞樂見的新聞。

  “郎君,怎地這懷遠郡王竟是這等雞賊?全然不似外相,粗獷至極。”

  坦叔感慨萬千,雖然老張早就跟他說過,李思摩這種人,絕對是突厥奸中的佼佼者,不能用常理判斷。然而當李思摩展現出忠犬狂犬屬性的時候,還是讓坦叔深深地震驚了,有點從靈魂圓頭上感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傳承。

臉皮很厚心很黑  “坦叔有所不知,唉總之,有所不知。坦叔還是不要詳細知道的好。”老張在目送老瘋狗離開后,面對坦叔的懵逼,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
  不過很快,一把年紀的坦叔去問了問曾經見識過草原上發生什么的蘇烈將軍。

蘇定方想起曾經的事業,感慨道:草原那么大,他想去看看  然后,蘇烈就落寞地走了,留下一地雞毛,讓坦叔繼續無休止地懵逼中。

  而在貞觀八年某月某日,老張釣到了一條大黃鱔之后,被長孫皇后的人,攔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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