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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兩百八十五章 他們不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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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也許聽起來,唐歡有些無良。

  可事實是,此刻的他,內心并沒有太大的波動。

  守山人待他,有一飯之恩。

  可短短一天一宿的兩次見面,唐歡的確沒有對這個唐門老奴有多深的感情。

  他的死也仿佛是宿命。

  正如守山人自己所言,唐歡的時辰還沒到,但他的,已經到了。

  他沒等到唐國柱上山。

  卻等來了唐家后人,唐歡。

  夠了。

  見到了這個唐家后人,唐門的火種。

  守山人不必再煎熬了。

  在這冰封北國,守山人任憑風雪摧殘三十余載。他累了,也到了油盡燈枯的時辰。

  他用生命中的最后一道力量,完成了最終一戰。

  或許這一戰,是單方面的碾壓。

  或許這一戰,他并沒有為唐歡試探出太多實質性的東西。

  但這是他的宿命之戰,是他在人生盡頭,必須要走的最后一步。

  他完成了。

  也履行了生命的意義。

  現在,他走了。

  沒有遺憾的離開了。

  仿佛是傳承,在他見到唐歡的那一刻。便已經注定了這可以預見的未來。

  唐歡抱起守山人那冰冷的尸體,并向喊話。

  三年!

  三年之后,我要你償命!

  也許他唐歡,對守山人并沒有太深厚的感情。

  但這一飯之恩,他一定要報!

  “我等你。”

  唐歡名義的大舅,唐門門主。

  驚艷絕倫的武道奇才。

  開口了。

  我等你。

  三年后,你再來此地,看是你唐歡能撼動他人王強者的絕對威嚴。

  還是他唐門門主,能打敗你唐歡的不敗傳奇!

  鵝毛大雪紛紛落下,腳下的積雪,深可過膝。

  唐歡抱著守山人重回木屋,為他下葬。

  他清理了守山人身上的血跡,又幫他整理好了因決斗而凌亂的衣衫。

  但此刻,他卻連一顆祭拜的香煙都沒有。

  拿起桌上還沒冷卻的烈酒,唐歡抿了一口,緩緩說道:“前輩,您的恩情,我唐歡一定會報。”

  華夏在白喜事上,頗有講究。

  唐歡雖然不擅長此事,卻也知道要隔夜才能下葬。

  大雪山氣溫極低,在木屋中耽擱一宿,也不至于令尸體發生變化。

  次日天蒙蒙亮,唐歡便抱起守山人的尸體,前往預先挖好的深坑。

  這下葬之地,是鳳凰和厄小姐幫助唐歡一同完成的。

  對唐歡來說,守山人有一飯之恩。厄小姐亦然。

  鳳凰大人雖然沒受過恩惠,但唐歡的事兒,就是她的事兒。

  唐歡和,有三年之約。

  三年之后,如無意外,鳳凰大人也一定不會缺席。

  在她的世界里,沒有任何事兒比唐歡更緊要。

  如果有那就沒有如果。

  安葬了守山人,唐歡親手鐫刻了墓碑。

  說是墓碑,其實就是一塊木牌。

  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:守山人無名氏。

  落款,受恩之人:唐門之后。

  這大概便是守山人最渴望的落款吧?

  守山人為何如此重視唐歡?甚至以性命殉道?

  只因唐歡這個唐門之后出現了。

  只因,唐歡比他預想中更為強大,能讓他安心離開,去追隨太上皇的腳步。

  “前輩,三年之后,我再來祭拜您。”

  唐歡深深鞠躬,敬了守山人最后一杯烈酒。

  然后伴隨著紛紛大雪,下山去了。

  唐歡與二女前腳離開。

  那即便是冰雪之下依舊穿著西裝三件套的唐門門主,緩緩現身。

  他手里拎著酒,烈酒。

  另一只手,則拿著大前門。

  守山人生前的鐘愛。

  雪越下越大。落在墓碑上,落在的肩上。

  他喝著酒,緩緩坐在了墓碑旁。

  啪嗒。

  點上香煙,然后放在了墓碑上。那儒雅的溫潤臉龐上,卻掠過一抹失落之色:“老奴。到了下面,幫我給老爺子帶一句好。”

  抹掉墓碑上的積雪,抿唇說道:“三十多年了。你為什么從來不肯問我一句?”

  “他問,你會回答嗎?”

  耳畔,傳來一把清淡的聲音。

  伴隨咯吱的腳步聲,林秋水緩緩走來。

  她帶來了祭品。

  是來拜訪守山人的。

  每次上山下山,林輕水都會探望這個資歷極深的唐門老奴。

  唯獨這一次,她急著趕路,沒進屋拜訪。

  可就這么一次,錯過了,就再無緣一見。

  她丟下這句話,也沒等待的回答。徑直去祭拜老奴。

  她知道守山人是誰殺的。

  但這不重要。

  守山人能在這大雪山活到現在,也本就是的意思。

  否則,守山人早就凍死、餓死了。

  至少在這方面,起碼還算是一個良知未泯的家伙。

  哦對了。

  還有在對待林霄的態度上。

  可除此之外,林霄是一個近乎殘酷的梟雄。

  大雪山上,曾聚集了上千名有潛力,有資質的年輕人,乃至于小孩。

  可十年二十年過去,偌大的大雪山,卻只剩百余人。

  其他人,并非死在手中。卻也因而死。

  殘酷的訓練,近乎沒有人性的魔鬼訓練。令那些有潛力的年輕人暴尸大雪山。

  林秋水和這個強大而殘酷的男人打了三十余年的交道,卻從來沒有看懂過他。

  更加不知道,他究竟想得到什么,又是為何,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
  而今,守山人走了。

  唐門終于成了他一個人的天下。

  連對他最后的威脅,也不復存在。

  仍是坐在墓碑旁的石頭上,面無表情。

  他沉默地點上一支煙,動作平緩地抽了兩口。

  “你還敢留在唐門?”薄唇微張,抬眸掃視林秋水。

  “這是我的家。”林秋水目光平靜道。“你可以殺我,但你沒資格趕我走。”

  “你的家?”

  笑了。

  他的笑容里,有令人難以琢磨的反諷。

  “這里不是你的家,也不是我的。”緩緩站起來。

  剎那間,大雪紛紛避開。

  仿佛生怕觸碰到他,會被瞬間融化。

  “既然不的你是家。”林秋水一字一頓道。“為什么你不肯還給唐家?”

  “還給誰?”驀然轉身,一道令人窒息的霸氣爆發而出。“唐國柱?還是唐歡?”

  “他們不配!”

  大步離開,雄渾的一番話,卻響徹大雪山。

  “唐門不是你我的。”

  “也絕不會是唐家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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