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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6章 尸斑、沒有心跳,停止呼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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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是一口用黑色楠木打造而成的普通管材。

  棺材前面,用白漆描著一個“奠”字。

  范無救西裝革履,鐵血冷酷,腰際系著一條祭奠亡者的白布。

  鬼判府尹靈世隱戴著猛鬼面具,身穿水藍色長袍,墨發飄逸,額際也系著一條祭奠逝者的白條。

  二人抬著棺材,一聲不響的進入宮司嶼和紀由乃的臥室,無視房內一干人等,“砰”一聲,就將棺材重重的砸放在了地上。

  “欸!你們仨嘛呢?我們這今天大喜日子的,你們抬個棺材進來,尋晦氣呢?”

  姬如塵風騷叉腰,指著范無救不爽開腔,妖魅的聲線,聽著讓人頭皮發麻。

  范無救和靈世隱并未理會姬如塵。

  這時,跟在后面的白無常統領謝必安,一襲素凈白袍,蒼白如鬼的臉色,卻不能掩藏他俊俏的容貌,只是此刻,謝必安神色哀戚悲傷,懷里抱著個黑色布袋,低垂著頭,徑自朝著床邊走了過去。

  緊接著,謝必安當著眾人的面,將黑色布袋中裝有的物件,一一倒了出來。

  有紀由乃的黑笛,紀由乃的包包,紀由乃的冥珠,紀由乃的手機。

  她和宮司嶼的訂婚戒指、情侶項鏈、銀行卡、車鑰匙、身份證件、陰陽官令牌、冥帝欽賜的免死令牌……

  這些,全是紀由乃的東西。

  見即,阿蘿呆怔的揪住封錦玄的黑紅色唐裝,小眉頭擰起,“阿玄,這……”阿蘿不敢胡亂說了,可是,她看著那棺材,眼里滿是不敢置信。

  白斐然和拜無憂相視一眼,眉頭緊鎖,神情凝重,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他們不敢說話,因為那個今天就要做新郎的男人,此時此刻,神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。

  所有人中,和紀由乃最為要好的,便是姬如塵和流云了。

  兩人對視,同時上前一步,攔住了范無救和靈世隱轉身要離開的去路,捏住他們的肩膀,施加壓力。

  姬如塵目光魅惑暗冷,死死扣住靈世隱的肩膀。

  和攔住范無救的流云,幾乎異口同聲。

  “你們什么意思!”

  “沒什么意思。”范無救轉身,殘忍無情的看向宮司嶼,“我等只是受紀由乃最后囑托,把東西全都送回來。”

  “人呢?”流云暗紅詭異的瞳孔縮起,銳利的盯著靈世隱臉上的猛鬼面具,毫不畏懼忌憚,冷血問道。

  就見范無救突然抬起手,拍了拍棺材的蓋子,“里面。”

  “放屁!”姬如塵一下來了脾氣。

  “不信自己打開看。”范無救瞳孔寒冷,沒有感情道。

  流云是個暴脾氣,聞言,瞬間一腳踢開了棺材蓋,下一秒,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,頓時從棺材中彌漫開來。

  流云往棺材中看了一眼。

  只一眼,頓時整個人僵住,紅眸之中滿是不可置信,似嚇住。

  姬如塵也往棺材中瞄了一眼,頓時毫無血色,像是晴天霹靂。

  阿蘿見即,松開了拽著封錦玄的小手一路小跑到了棺材前,往里瞅了一眼之后,她橢圓閃亮的大眼睛微微圓睜,更膽肥的跳進了棺材里,嘀嘀咕咕道:“咦?這是今天結婚的特別環節嗎?是阿乃為了讓婚禮更刺激……所以才躺棺材里裝死人……”阿蘿欲言又止,突然發現什么,小臉慘白的收回了手,滾出了棺材,跌在了地上,呆住了,“阿玄……好……好像不是裝死,是真死……”

  “阿蘿,不要瞎說!誰死,她都不可能死。”

  封錦玄走至阿蘿身邊,也往棺材里看了一眼,頓時面色沉重,可他又覺得不可能,想想紀由乃的身份,冥界陰陽官,被冥帝欽賜永生之人,她根本不會死,所以,怎么可能?

  一時間,除了宮司嶼,房間內的所有人,都圍攏在了那口棺材邊。

  他們都見到了棺材里躺著的人。

  適時,皆沉默凝重的齊齊看向那個仍舊愣怔在不遠處,俊美絕倫的容顏此刻毫無血色,鳳眸陰沉晦暗的男人。

  宮司嶼明白棺材里躺的人是紀由乃了。

  實話,他有點生氣。

  明知今天結婚,這么大的日子,她卻徹夜未歸,昨天還消失了一天,打了多少電話,都沒人接,最后直接關機了。

  現在又突然神神秘秘,不知道在搞什么,竟然躺進了棺材里。

  她這又是在和他鬧什么呢?

  想著,宮司嶼眸光陰暗,掐滅了手里的煙,大步流星,氣勢凜然冷沉的走到了棺材邊。

  宮司嶼再了解不過紀由乃了。

  壞點子多,人美心狠,時而腹黑,時而心善,她喜歡耍人玩兒。

  所以,宮司嶼鳳眸閃過一抹慍怒,要鬧什么時候都能鬧他!

  但是今天結婚!她怎么也不分場合?

  想著,宮司嶼伸手,眾目睽睽下,將紀由乃從棺材里橫抱了出來,重重的扔到了床上,毫無溫柔可言。

  可是,在他抱住紀由乃,感受到她冰冷如死尸般的體溫時……他還是心里猛地愣怔了一下。

  怎么這么冷?

  但下一秒,他也就沒多想了。

  因為紀由乃現在可是冥界中人,體溫本就異常,想讓自己渾身冰涼,還不簡單?

  然后,他坐在床邊,伸手,拍了拍紀由乃慘白無色的小臉,“鬧夠了就給我醒。”

  然而,紀由乃就像一具尸體,毫無反應。

  宮司嶼耐心至極,卻眸色陰沉,喚了紀由乃十幾次,可床上的人,卻依舊毫無動靜,就像真的沒氣了一樣。

  宮司嶼眉宇緊蹙,下意識的伸手,探了探紀由乃的鼻息。

  一瞬,驚得縮回了手。

  沒氣了。

  他又去探紀由乃的脈搏。

  沒有。

  又去聽紀由乃的心跳。

  沒有……

  甚至,宮司嶼在紀由乃瓷白的手臂、脖頸發現了一種名叫尸斑的東西。

  “你們搞什么?”

  “你猜。”謝必安趴在棺材邊,勾起一抹陰森森的冷笑。

  宮司嶼擰眉,他開始著急了。

  可他又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。

  他老婆最愛把人耍的團團轉,這些,很有可能是假象。

  尸斑、沒有心跳,停止呼吸……

  這些,冥界的人,都是可以以假亂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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