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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十四 江姑姑家篇

請牢記域名:黃金屋 九十續之他們的故事

  龔海成帶領江源芳,一直走踏踏實實的土豪路線。

  有時候人家真不是故意顯擺,只是愛說大實話,那總不能撒謊吧,為人處事喜好簡單粗暴而已。

  比如,江男結婚的時候,龔海成就很撓頭,送大侄女什么呢。

  這大侄女和任子滔那個侄女婿幫了他不少,那他必須得意思一下。

  龔海成和江源芳研究三天也沒想出好主意,干脆,兩口子拎了一百萬零一塊到了婚禮現場。

  兜子一打開,成捆成捆的人民幣,任家親屬被鎮住了,當即傻眼。

  林雅萍被整笑了,拍著江源芳胳膊道:“干啥啊,嚇唬誰呢,當誰沒見過這些錢啊。你拎這些錢來,我還得單獨派個人看兜子,就不能拿張卡轉個帳,啥時代了。”

  江源芳說:“他倆啥也不缺,快難為死我們了。我們倆商量來商量去,得,子滔是百萬里挑一的好女婿,就這樣吧,意思一下,你別挑理。”

  這樣造成的效果就是:江源達明明給江男陪送不少,但是沒用,不震撼,大伙左耳進右耳出。任家的大多數親屬不喜天文數字,也聽不懂公司股權,就稀罕這接地氣的。

  任家人回到老家后,走哪提到哪:江男那姑姑和姑父一出手就是一百萬,壕。

  還比如:江源芳又是生孩子,又是考成人高考念大學補學歷的,再加上大女兒高考,她一直就沒怎么好好上班。

  就是上班了也是晚去早歸,不參加什么活動,找一切機會早退。沒辦法,家里還有個小的。

  弄得很多不知底細的同事,和江源芳認識好幾年也沒怎么深接觸。

  有一天,有人好奇問道:“,我怎么感覺你下班回家總換方向,你家到底在哪個區啊?”

  江源芳一孕傻三年,愣了愣:“你問我家哪套房?”

  辦公室里靜了一瞬。

  星星很像是龔海成和江源芳生的親兒子,辦事說話完全繼承。

  念初中時,星星被同學朋友們稱“星少”。

  星少很能打架斗毆,至于學習成績嘛,他要是哪次能考個倒數第五,江源芳就能樂夠嗆。

  不是沒給孩子補習過,那雇的家教海了去了。

  也不是沒揍過。

  自從星星有次高燒管江源芳叫聲媽,江源芳性情中人,摟住星星就哭,娘倆上演溫情脈脈的一幕。

  星星打那之后就一直叫媽,江源芳就開始揍他。親兒子怕什么的,就得揍,棍棒下面出孝子。

  可打不服,讓星星好好學習,不聽啊,讓他少和壞孩子一起玩,尤其是有個孩子叫胡冰的,可能惹事兒了,學習也不好。

  星星振振有詞,對江源芳頂嘴道:“胡冰不是壞小子,他以前在小學是我班前十名,是和我玩才考倒數的。”

  好嘛,江源芳當場氣的眼冒金花,被噎夠嗆,兩手叉腰瞪星星好半晌才罵道:

  “那你應該和全班、不,是和全年級的同學一起玩,都給他們帶壞了,你就能考第一了。

  你咋這么有影響力呢你!

  我是不是應該慶幸胡冰他媽媽沒找我算賬啊?”

  要說這樣的孩子,不好管教,學習也不好,青春期叛逆期氣死個人,經常讓老師叫家長,江源芳應該會對大兒子有點失望。

  畢竟連龔海成都失望了,主要是失望怎么給星星補營養液,喝蛋白粉,星星最后也只長了172身高,沒長一米八,算是隨根了。

  但是三個孩子里,江源芳對龔星辰、小名星星,外號“星少”的大兒子,評價是最高的。

  江源芳打心眼里認為:星星是最有男子漢氣概的小伙子,比他爹還有男人味。以后啊,哪家姑娘要是能嫁給她家星星,其實挺享福。

  為什么這么說呢,你就看看她大兒子這些年做的事:

  星星念初中的時候,就包養了兩個女孩。

  一個是他小時候手拉手活動中認識的福利院女孩,是個孤兒。

  另一個是父母死于意外,靠爺爺撿破爛養活的女孩。

  星星把他過年收到的幾個伯伯給的壓歲錢,全搭在供那兩個女孩子讀書上了。

  這事兒當江源芳知道時,星星已經不聲不響支援人家很久了。還給倆女孩買過衣服書包鞋。

  是福利院那面找到了星星學校,學校又給江源芳打電話,問她知不知道這回事,星星是未成年人,如果同意資助,需要家長寫個書面聲明。

  那天,江源芳走路帶風,渾身洋溢驕傲,到家問大兒咋想的,星星就是不吭聲,問急了就一句:“咱家有錢。”

  江源芳笑罵:“臭小子。”

  是的,龔家有錢。

  星星的心里話:炫富的感覺有多爽,只有炫的人才知道,簡直就是爽翻天,賊過癮。

  所以他經常炫富。

  星星曾手拎一捆錢去狗眼看人低的飯店,訓人服務員:“我今天幫人忙,干些活。你看我穿的臟,我喊你點菜,你就裝沒聽見是吧?你個眼睛長腦門上的東西,瞧不起小爺是咋?小爺有的是錢,倒是你,你見過這些錢嘛你。”瞪著眼和龔海成一模一樣。

  星星曾給家送白菜的倆小哥,一人一副帽子手套,嚇的倆小哥緊著說:“你這一看就是貴的,不要。”

  星星說,你們賣這秋冬白菜得給人送貨上門,基本上買它都是為腌酸菜,你倆得給人搬到家去,沒手套不行,天冷了,拿著,我有的是。

  倆小哥反身回來又給星星多送了十幾棵白菜,死活不要錢,并且和星星挺感慨地說:

  “我們哥倆不好好學習,輟學出來打工。說句實在的,混到這一天,父母也生我們氣。他們已經好久沒問過我們冷了餓了,謝謝你。”

  星星還曾早上四點發現環衛工人在掃雪,那天外面下著冒煙大雪,他包了十六個早餐車,給目及所到的環衛工們一人送一套熱乎乎的早飯。

  星星干過三九寒天,發現有位老阿姨在小區收垃圾,他隨手遞給人一千塊,說他有錢,甭客氣。

  干過在大年三十那天下午,塞給還遲遲不收攤的叔叔一千塊。還是那句:拿著,我不差錢,你趕緊收攤過年。

  就這樣類似的事,很多。

  后來,星星成年了,有一次把車大大咧咧停錯了地方,交警要給他貼條,環衛工人指著不遠處的公共廁所說:

  “您通融一下,開車這小伙子著急撒尿,下車前特意和我打招呼,說兩分鐘就回來,讓我幫他看著點。”

  交警就沒處罰走了,而星星也不知道有這個插曲。

  所以說,龔星辰一向喜歡炫富,從不遮遮掩掩。

  從小男孩長成大小伙子,星星和爸媽越來越像,都是走土豪路線。

  和爸媽一起經常吐槽同一個問題,那就是:

  最討厭買名牌時,認品牌記型號,還得現上網查,要不然不認識。

  就不能國外品牌在進入國內市場時,直接給牌子翻譯成中文嗎?掛牌子就不能直接掛中文名嗎?

  買雙AJ鞋,你就別這個型號那個系列的,你能不能直接AJ后面加價格,明明這樣也能區分。還比如:寶馬20萬,寶馬一百萬,攬勝58萬,你就這么叫不好嗎?非得給起個名。

  江源芳很贊同:就是,那么多字母怎么記。有的牌子咱從買那天開始就不知道該怎么念它。讓人從國外往回捎,人家問我要什么牌子,唉,咱也整不明白哪個是哪個。

  龔海成是:唉,簽合同也是。一整就好幾個零,還得數,老累了,就不能直接叫:一百萬。

  而星星最炫富的一次,他人生里最刻意顯擺的一次,來自他姐孫麗。

  孫麗在高考前兩個月,孫建權找到了她,找學校里說是她爸,親爸。

  當時正是下課,孫建權一出現,班級里走廊里有很多同學竊竊私語。

  一方面是孫麗也算名人,借她表妹江男光,不得不當被引人注目的名人。

  一方面是龔海成參加了兩次高三生家長動員會,同學們都以為那位小個不高、夾個小包的龔海成是孫麗親爸。

  原來不是,原來是再組家庭。

  孫建權見到女兒說的全是關心話,說找到孫麗不容易,四處打聽。又塞給孫麗二百塊錢。

  孫麗不要,他非得給,不停重復一句話:“我是你爸,拿著。”

  這個插曲,孫麗沒告訴江源芳,自然也不會回家和龔海成說。

  離高考一個多月,孫建權又來了,并且直接找到老師,給孫麗請的晚自習假,領著孫麗去了飯店。

  孫麗推開包房門,里面坐著她奶奶、她幾個姑姑,以及一名非常年輕的女人,女人懷里還抱著個幾個月大的孩子。

  孫建權指著那孩子介紹:“這是你弟弟,親弟弟。”

  孫麗的二姑也不知咋想的,指那名年輕女人又補充了句:“這是你爸新娶的,你叫媽。”

  孫麗想轉身就走,她奶一把拉住她坐下,先是抹淚說江源芳心太狠,一點消息也不給,她想孫女也不知去哪找。

  又哭道:麗麗啊,奶想你啊,你就陪奶呆一會兒,讓我瞅瞅你,不停抹淚。

  孫麗感覺她沒呆幾分鐘,腦子還一片空白時,不知怎么包間氣氛就變了,滿耳朵里充斥的是囑咐她的話。

  她爸說:“你和這個弟弟,才是親姐弟。到什么時候都是血濃于水,誰也抵不上你倆。”

  奶奶說:“就你媽后嫁那個,他家不也帶個小子嘛。你別傻,和那孩子有啥可親的,這才是你弟弟,你倆都姓孫。你往后有能耐了,得多幫你這個親弟弟。”

  幾個姑姑說:“你放心在那家呆著吧,我們抽空就單獨聯系你。你別告訴你媽。另外麗麗啊,他老龔家有錢,你留個心眼,給你啥你都拿著,不給你,你得要,完了都攢起來,別亂花。你看你爸這個情況,俺們都住縣里,不像你在城里,你弟弟又這么小,你比弟弟大那么多,得多幫幫你爸啊,你爸不容易。”

  年輕女子笑著把孩子遞給孫麗:“麗麗,抱抱弟弟吧。你看他,沖你笑呢。等你考上大學,寒暑假去我家玩,你倆多親香親香。”

  孫麗像燙手一樣站起身說:“我得回學校了。”

  心里的那點熱乎氣,全沒了。

  孫麗蹲在教學樓后,一遍遍按亮手機,一遍遍想撥通電話上顯示的“妹妹”。

  可她心里清楚,這份心堵,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,又怎么和江男講。

  更何況她怕,怕江男比龔海成手段還厲害,萬一江男炸了呢,埋怨她爸在高考前打擾她。別懷疑,江男在她心里就是這么強大,厲害極了。

  到底還是有影響的,孫麗在最后沖刺階段,明明一遍遍告誡自己別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。

  但是白天學習完,晚上躺在床上,孫麗腦子就不受控制地回憶她爸遞給錢說:“我是你爸,拿著。”

  不受控制地回想,她心里挺歡喜的和爸爸去飯店,推開包廂門那一瞬,看到里面的那些人。

  無法抑制自己的大腦,循環重播奶奶、爸爸、幾個姑姑、包括那個女人說的話。

  高考才考完,孫麗就哭了。

  她沒發揮好,覺得有愧于每次回到家,龔海成和星星他們放輕腳步,不敢說話,就怕打擾她。連最小的弟弟樂樂一哭,龔海成就給抱出家門。

  愧對那些期待眼神。

  孫麗哭,給江源芳嚇壞了,她問:“考得很不好?能不好成啥樣,是得交的才能上的程度嗎?那沒事兒,是大學生就行,最好是本科。”

  龔海成也說:“閨女可別哭了,別哭錯了,成績一下來再挺好,那不白哭了嘛。再說你的努力,我和你媽看在眼里,真考孬了,咱大不了從頭再來。”

  成績下來了,還可以,但是江源芳哭了,因為孫麗想報外地大學。

  江源芳哭的極其傷心、煽情道:“我知道,你怪媽媽,怪我又成家,你想離開我。”

  星星也連續兩天不和孫麗說話。覺得他姐心太狠。

  龔海成在孫麗報志愿的頭一天喝酒了,喝的挺多,眼圈也紅了,和江源芳說:“我沒想到,孩子沒把這當家,唉。”

  那聲沉重的“唉”,讓孫麗第二天報志愿時改了學校,她報了本地大學很出色的法學專業。

  江源芳抱著女兒樂的轉圈。

  孫麗也告訴了孫建權一聲,轉頭她奶電話就打來了,讓她要多生活費,把生活費攢攢,還是那句話:讓她留心眼。

  孫麗心想:你們越這樣我越不聽。

  所以她和江源芳、龔海成提了個要求:“別的同學生活費是500到800,你們也照這些錢給我。要是不聽我的,我周末就不回家。”

  總之,孫麗到了大學后,終于不用受妹妹江男帶來的名人影響,把默默無聞發揮地淋漓盡致。

  刷題讀書背法條,爭取拿獎學金,和最普通的女孩一樣。

  她甚至不穿帶有明顯logo的名牌衣服,龔海成和江源芳有時候來接她,她也讓車停的很遠。寒暑假和江源芳他們出國玩,從來不提。

  再加上室友們都是認學的孩子,也沒人注意孫麗家庭條件好之類的,聊的話題也涉及不到。

  就這樣,一年又一年,孫麗在大二時認識了一位學計算機叫吳勇的男孩。

  孫麗就覺得,吳勇挺好,比自己高一個年級,長得帥,幽默,她是小透明,他卻走哪都像能發光似的,熱情開朗人緣好,自由戀愛也挺好。

  她還真不能找那種,認識龔海成、認識她大舅是江源達的人談戀愛。

  因為她笨,會搞不懂人家是沖她家庭等綜合實力還是沖她。她不想因為是有錢人家的女兒,而在找對象時加分。

  她只想找一個,聽說她家里的事不嫌棄她,她爸她奶那么煩人,人家聽說也不會笑話,然后倆人一起奮斗,吳勇也比較有沖勁兒。

  就孫麗這樣的心理,在學校連很貴的衣服也不穿的行為,星星多少次吐槽孫麗說:

  “家有錢怎么了,你在怕什么,活的那么累干嘛。姐,常言道,富貴不還鄉,如錦衣夜行。這句話告訴我們什么道理?有錢不顯擺,有病是不是。”

  孫麗不贊同弟弟,一天天因為錢,弟弟后面跟著不少混吃喝的小兄弟,那樣就是好?

  但是在大四時,孫麗正要準備考司法考試,吳勇那時候已經畢業一年,參加工作了正打算要跳槽,開始和她談現實。

  總側面打聽孫麗家買房子能掏多少錢,畢業找工作能不能幫上忙,說他爸媽問的,還說他爸媽只能掏出首付的一半。

  又像聊天似的說他哥們的女朋友家很有錢,他哥們的準岳父給幫忙找的車輛廠工作,坐辦公室,工資待遇很高,比公務員強百套,現在混的很好。

  說這社會沒資源就是不行,有人幫就是不一樣。

  不像他,只畢業一年就和人家拉開差距,還得陪笑臉,讓那哥們給留意內部招聘信息。

  以前那小子不如他,可現在卻混的比他強多了,差在哪呢?

  他問孫麗差在哪。

  初戀總是舍不得撒手,女孩子總有一種想和男朋友從頭到尾一直是他的情愫,至少孫麗是。她是能不分手就不分手的類型。即便失望,也在堅持。

  就在孫麗要參加司考前半個月,她親眼目睹吳勇摟著他班一名長得齙牙的女孩。

  她能記得如此清楚,還是因為吳勇和她以前無意中提過,指著那女孩說,追過他,門牙像小鏟子似的。

  孫麗目送她男朋友摟著別的女孩打車離開。

  那天她哭的不行,和大學里處的很好的閨蜜坐在校園的小亭子里,哭到晚上九點,訴說她男朋友劈腿了。

  那天,星星正好來學校看他姐,他隱于樹下,聽個差不多。

  星少憤怒了,調用他所有的酒肉朋友查吳勇,敢對不起他老姐?媽的。

  星少開著他大舅媽蘇玉芹的軟頂紅跑,副駕駛拉著吳勇。

  在最堵車、人流最多時,緩緩打開軟頂,擰到最大音量。

  音響里立即放出:“我的家在東北,松花江上啊,那里有滿山遍野大豆高粱……五魁首六六六,笑聲滿堂!”

  吳勇:開這好車放這歌,大家都瞅,這樣好嗎?

  星星推推墨鏡,心想:你個山炮,坐過超跑嘛,看剛才軟頂打開你那沒見識樣。

  跑車一路叫囂著開到家。

  吳勇站在四層別墅前,表情躊躇。

  “進來。”星星大搖大擺在前面走,領吳勇參觀他家。

  告訴吳勇,他姐孫麗占整個四樓,有自己的臥室、書房、琴房、儲物間、衣帽間。

  又領吳勇到了一樓,指了指說:“我爸怕我姐爬四樓累,那是我家電梯。”

  吳勇眼里充滿震驚。

  這樣就完了嗎?不,星星還沒有炫富完。

  他又拉著吳勇去了江源達公司。

  吳勇看到星星的車在欄桿那自動識別放行,心里翻江倒海。

  星星斜嘴角笑:“聽說你找人想進這里上班?呵。”

  推開辦公室門,董事長江源達疑惑:“你怎么來了?”

  星星叫:“大舅。”

  吳勇終于明白孫麗的弟弟想干什么了。

  星星說:“快去找你的齙牙妹,抱緊她大腿。也千萬別余生喝多就后悔,這就是你的命。我警告你,要是敢給我姐打電話見面,我爸和我大舅捏你和玩似的,我勸你別作。”

  當孫麗知道星星找了吳勇,竟然沒動拳頭,只是用炫富的方式全面瓦解吳勇心理時,全家也已經知道了。

  江源達給了星星后背一巴掌:“你有駕照嘛你就開車。”

  “大舅我錯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
  江男得知,電話打來:“姐,司考考的怎么樣啊,聽說想考公務員?收拾收拾吧,來我這。”

  孫麗愣神:“那面報考有的部門要求戶口。”

  “戶口沒問題啊戶口。”

  孫麗大學畢業到了京都,除了幫江男帶小鷗就是學習,心無旁騖,一路過關斬將,穿上了法官那身制服。

  優秀的,蛻去了女孩的嬌俏,渾身洋溢干練氣質,人生終于沒被表妹江男碾壓成灰。

  可三年后,全家人又開始說她不如江男。

  連大舅媽那么好脾氣的人也見她直嘖嘖。

  江源芳見到女兒就嫌棄道:

  “你咋還不找對象,還不結婚,你要一直賴在家里啊?煩死了。”

  “你看看你妹妹,人家江男都生倆了,你對象還找不著,完蛋玩應。”

  “你看看男男,結婚生孩子搞事業,子滔一天拿她當寶兒似的,啥事兒也沒耽誤,再看看你,找個對象怎么那么費勁,你要當老姑娘啊。”

  總之,人生,命運,上輩子這輩子全反了。

  上輩子江男不生娃就這待遇,孫麗是不停生孩子。

  這輩子江男大學畢業就結婚生孩子,孫麗不找對象了。

  孫麗是二十八歲那年結的婚。

  她被張亦馳整整追求了一年半時間,最后張亦馳在她面前哭了,說咱倆快結婚吧,你二十八我三十六了,任總家江小白都會打醬油了。

  龔海成給孫麗陪送了一千萬的嫁妝,另加兩套房子。

  孫麗怒了,說你們這樣我不嫁了,張亦馳也怒了。他說爸,我那些存款還沒地方花,任總這些年帶我不薄。我這么有實力,你快給我個機會花花錢,求求你了,讓她別作,趕緊嫁。

  而孫麗再接到奶奶電話時,幾年下來她已經練就金剛不壞之身,她也早就把龔海成當親爸,結婚當天是龔海成牽她手走向張亦馳,她連老家親爸那面姓孫的全沒通知。

  “管我要什么錢,我爸沒人養了?幫弟弟?呵,不幫,沒那義務。去告我吧,告我不幫同父異母的弟弟,告贏我這個法官,你們備不住能上熱點新聞。”

  孫麗這一生只得一個兒子,取名張喜達,就這一個還是張亦馳求爺爺告奶奶當孫子才生的,只因媳婦一心發展事業。

  倒是小星星,娶了一位身材火辣長的極其漂亮的媳婦,子承父業后,生了仨,倆兒子一個女兒,只不過基因太強,都像爸。這仨孫子孫女都是江源芳帶大。

  至于龔海成和江源芳最小的兒子樂樂,前期像他哥,虎淘虎淘的,有過之無不及。

  后期被孫麗和星星一頓調教收拾,哥哥姐姐前后夾擊,在初二時忽然就像換了個人,誰也沒想到,他成長為家里學歷最高的博士。

  弄得龔家人每次上墳,每次念叨:祖墳真是冒了青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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